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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控—冯玄一

古人未死,抬头可见相似。 吾道不孤,不必定指今人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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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感之二十五:雨夜  

2011-03-20 20:26:36|  分类: 散文诗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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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感之二十五:雨夜

今夜有雨。今夜的雨挺大。

晚饭时分,天空飘起了细细的如牛毛般的雨。没有风,雨浸润着静谧的空气,好似在干燥的肌肤上涂润肤蜜,肌肤立刻油润起来。空气经了丝丝春雨的浸润也清新起来,它从我的鼻孔进入到身体,我分明感觉到有一股新力量注入我内脏,把我身体的各个器官唤醒,让我忽然想到要伸一伸手、踢一踢脚、扭一扭脖子。

起初,雨并不大。我裹紧外衣,从小饭馆里出来,穿过一条公路,走进学校宿舍。我并没有撑伞,一则雨小,二则没有带伞。刚要进大门,一个男孩,他大呼“下雨啦”急匆匆地从宿舍楼里冲出来,差一点撞上我!他抬起头,眯着眼,认出是教师,咧开嘴一笑,又高呼“下雨啦”急匆匆往教室跑。我想,他大概也同我一样是被为春雨所浸润的空气唤醒了身体的器官吧!

天黑下来!我做在窗边看书。窗外高大的树木在我的灯光的照射下,越加黑魁魁的,好似鬼影。一想到鬼我就害怕,不免要哆嗦。在宿舍里好一些,尚在街上,见了黑的东西我是绝不敢往跪处想的。雨忽然大了,没有任何征兆就大起来——或许征兆是有的,只因为我身处室内没有察觉罢了!

雨声清脆!有风!

风把雨点吹到我的窗上。那雨滴好似晶莹的泪珠从玻璃上划落!我看着那一条印记出神。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!思绪有点儿乱!毕竟有雨声响在耳畔,无法将思维集中在雨滴上。飞到玻璃上的雨滴多了起来,印记也多了!我的窗竟模糊了!

听到了雨,难免要伤感!李清照曰:“到黄昏,点点滴滴,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。”我听见的是春雨!和充满婉约气质的易安居士所听到的“梧桐更兼细雨”不同。因此,我现在的心理并没有“愁”字!相反,我却希望起来:年前我在空地里种下的三株核桃树,该有救了!要是他们没有死去,这场雨后,他们一定能发出新芽!我希望他们别死,发出新芽,这能带给我更大的欢乐。

雨挺大!但不急。春雨从来不急。夏天的雨如同壮小伙子,总是急匆匆地!春雨不是这样的!春雨犹如一位恬静的少女生了气,脸上浮着如朝霞一般的绯红,样子十分可爱。你见了这情形,总想去安慰她,拉起她细嫩的手,再替她擦去眼脚晶莹的泪珠。这跟站在春雨面前的感受是一样的,你总想上前一步,走进雨中,让雨点亲吻你的肌肤。你之所以不去拉那少女,是因为害怕世俗的眼光;你之所以不上前一步,走进雨里,是因为害怕感冒。

一些时间过去了——我也不记得具体是多长时间,夜深了!雨也不似先前那么急!转而静静地落。风不再吹,树叶也安静了——他们大概睡了吧!雨要落到什么时候呢?一个声音告诉我:等大地喝饱了,他就停。是啊,大地渴了1是该让这位母亲饱喝一顿了!杜鹃已在啼叫,春耕到了,不让大地母亲喝饱,她又拿什么来哺育她的儿女们呢?

今夜,苍天慷慨降下这甘霖,使我的身体复苏,并给予我希望,同时滋润了大地!我听着雨声,眼前似乎有一棵高大的核桃树,枝条上挂满了圆圆的果实。我笑了。 

本文写于2010年4月2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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