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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控—冯玄一

古人未死,抬头可见相似。 吾道不孤,不必定指今人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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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感之十七:下雪  

2011-01-18 19:13:07|  分类: 散文诗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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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感之十七:下雪

上大学时候,一个文山的同学从来没有见过雪。我用尽了我所知道的词语向她描述雪。最终,她还是不明白。后来,她去了玉龙雪山。回来后,她说:“我终于知道雪了。我知道为你为什么没有让我明白什么是雪,雪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。”我笑了,世间一切美好的景物,都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。

今天下雪了。片片雪花像忙着集会似的落到地面,好热闹的景象。

对于雪,我并不陌生。老家每年都会有一场雪。儿时,下雪天最快乐的事情是滚雪球。找一块坡地,从头滚到尾。人小雪球大,最后往往要三五个人用棒子撬。滚好的大大的雪球呆呆地站在地里是很无趣的。于是,我们就把它打碎。用棒子,疯狂地敲打,疯狂地撬戳。大大的雪球碎了,雪块散落在地,所有人都笑了,轻松而愉快。

我是一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,所以堆不出雪人。自己逼自己堆出一个,往往呆头呆脑,没有生气。唯一一回——那时候我十七岁,堆了一个雪人,七岁的小侄儿夸赞道:“真好看。”他是唯一夸赞我的人,那是我最得意的“作品”。

长大了,我喜欢一个人站在雪地里。任雪落在头发上、脸上、衣服上。我会莫名其妙地喜欢那种冰冷的感觉。站在雪地里,往往会有孤独感,我喜欢这样的孤独——我也是冲着这种孤独而去。雪地里的孤独,无论在哪里也体会不到。好多次,我试着描摹雪地中内心的孤独感,可是越写越走样。今天也一样。我在雪里站了近半小时,直到水浸透鞋子。我坐在电脑前,可是无法写出那种感受。或许文字真的无法表达内心的思想,或许是我没有找到适合的文字。

老家的下雪天,我架一盆火,从书柜里搬一堆书放在身旁,慢慢地翻。看到一段喜欢的文字,读一读;看到一幅漂亮的插图,多停留一会儿;想起一件什么事情,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一写。妈妈会烤洋芋,黄黄的,香香的,很好吃。如果不想翻书,就放下,和妈妈一起烤洋芋。烤熟了,递一个给旁边专心致志看电视的妹妹。她接着洋芋,头也不回。

现在,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,烤火器上没有火苗,更没有洋芋。书倒有一堆——但我连书皮都懒瞟一眼,更别说取下翻看。

按理说,我这年纪的人,还不到“思乡怀故”的时候。可是,每每想到以前在家乡经历的事情,心头总会感到甜蜜,继而是深深的惆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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